来的一条细线的指挥下,为朝廷身先士卒,用最难的功,换最大的绩。
可现在什么都变了,原本清晰的未来从魏桀死去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变得不确切了起来,那根细长坚韧的线也不知何时在头顶越束越松,直至微不可察。
与孙策的志得意满,万般不舍相比,刘晔从一开始的踌躇满志,也逐渐变得大失其望。他神情冷淡,他不喜欢与人分别的场面,更不喜欢看到一个本来付诸希望的事物在眼前落空。说几句场面话后,刘晔便没了意兴,掉转缰绳就要走。
孙策脸色一变,忙伸手拉住他的缰绳:“莫要如此,以后未必没有相见的时候。子扬莫忘了,公瑾还在长安,他定能为我照看你,只等海内无事,你我还能会面。”
刘晔也无心去细究孙策这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,但迎面直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