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慈、关羽二人来就是为了抢战功的,如今却还同意太史慈降吕布,吕布这等人目无忠义,岂有不降的道理?若是事情都由他们做了,我看这场仗也无需我等出力了。”
“子廉,你话愈加没有分寸了。”曹操皱起眉头,不满的道:“此为国事,岂是持门户私心的时候?”
他麾下诸将大都是自己近两年招揽而来,以前假借着朝廷的名义,他尚且能以官爵指挥调动。如今朝廷威信重塑已不局限于关中,那些平常隐藏着的问题也开始逐一暴露,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在朝廷与曹操之间,像是于禁、车擘路招等将会更亲近谁?
于禁等人不是曹仁这些亲族,他们对曹操的忠诚有限,而曹操能使他们支持自己的,不仅得靠往日对他们的提拔之恩,还得靠自己不断带领他们取得军事胜利、从战场上获得的利益。
眼下可不是件事,曹洪的话正好为曹操提供了一个解释的机会,于是曹操便索性将众人都唤入帐中,不厌其烦的解释道:“尔等只知我使人降吕布,安知我不是用计?亏尔等随我征战多年,到头来竟连这也想不到?”
“曹公莫不是要离间?”曹仁心思缜密,马上联系起来。
曹操抿着嘴,继续道:“袁谭儿轻浮,吕布是新附外将,他岂能轻易信重?只要诈书一封,袁谭麾下诸军,皆分崩瓦解,一击可破。”
此话一出,在座众人也都明白了。
夏侯渊谨慎的提醒道:“可那书信是太史慈亲笔所写,其人劝吕心切,必不从我谋。若是瞒他诈书,他日事发,此人岂不生怨?”
太史慈是皇帝身边殿前羽林郎出身,子亲信,曹操一时也看不得。但曹操早有打算,只是没有选择诉之于口,时下他摆了摆手,道:“此事我另有法子。”
有了曹操的解释,众将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,本有些摇摆不定的心思也随之而定。
帐后一直等着荀彧,他见曹操安抚众将之后,遂开口道:“明公不愿收吕布?”
“我连刘备都不想亲近,遑论一个吕布?”曹操讥笑道:“如今正是要诸事心,吕布越能打仗,我也就越不能将其收入麾下,更不能收降他。我想,子允准太史慈来徐州的用意里,决无收纳吕布这一款。子要留吕布,早就出手留了,何必等到今日?”
荀彧觉得曹操在子御驾东征后不断的收敛锋芒,甚至到了自损羽翼的地步,不免有些担心的道:“明公这样做会不会谨慎太过?以弱己而少猜忌,虽是必要,但也不能全没了爪牙。”
“但凡世间之事,有舍必有得,非如此,何以至大功?”曹操仰头叹息一声,而后对荀彧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而况,这不是还有文若你么?”
于禁脸色青白,脸颊耳根间时常显些伤痕,他是全军上下遇事最从容镇静的一个,往往会在危机到来之前就能不动声色的想到应对之策。是故旁人多不知他内心的想法,也惧于他的严谨,不敢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