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另一边醉酒乱砍的蒋石,说道:“麴这个姓氏不多见,你是出自西平吧?”
“谨诺,在下正是西平人。”麴演坦诚的说道。
“西平麴氏在当地也是不小的大族了。”张任一个在此前从未来过雍凉的益州人居然对凉州知之甚深,他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如今韩遂已死,朝廷在其身后的追兵不日即至,你们麴氏在当地创业不易,是我的话,我就会万分珍重。”
西平麴氏的祖先尚书令鞠谭在孝哀皇帝的时候被牵连获罪,全家老小被王莽流放至此,经过两百余年的经营,这才在西平打开局面,称豪一方。麴演从小就知道家族生存艰难,为此家中不少人为了振兴家业,甚至远离家乡,譬如家中最杰出的麴义更是回到了冀州平原祖籍,在哪里打拼事业。
麴演明白张任话语里的警告,他也没想过反复,而是很顺利的将严干的吩咐执行了下去。当他带着这一百余人回来时,蒋石已经将韩遂的首级砍了下来,只可惜他喝醉了酒,有几下没砍准,导致韩遂脸上平白多了几处伤口。
自己人全副武装之后,严干与张任这才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