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两人既非一脉自己也不好拿族兄的身份去告诫他。
在驽马不耐烦的踏蹄声中,傅巽临行前又提道:“凉州与其他州郡不同的是,这几年除了务力农桑,还要做好归化羌氐的事。朝廷的诏书你也见过了,如今并州匈奴皆已改汉姓习汉俗编户齐民,缴纳赋役,与寻常汉民无异。凉州羌氐大败过后,一时归服不敢造次,要趁着这个时候仿照并州的成例,在凉州推行汉化……此事一旦办好,在天子的心里,并不亚于农桑。”
“此事我也曾听闻。”傅干并不觉得这件事很简单就能办到,毕竟匈奴当时是彻底残破衰弱,几乎只能任人鱼肉。而羌氐却不一样,虽然没有统一的领袖,但各个部族的实力还是很强大,他们如今只是畏惧朝廷的兵威,不见得会甘心交出权力接受汉化:“并州与凉州的情形不同,汉化之策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并州诸郡上计的时候,我曾留心听过他们汉化的方法,阻止此策的往往都是那些酋长大人,而那些寻常的羌民,却不管这些,只要比以前过得好,谁愿意一辈子给人牧羊放马?”傅巽大方的指教道:“彼等匈奴人,每日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