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面色不改,稽首拜道:“臣谨奉诏,陛下圣意,不敢不尊,只是……对于孙伯符,臣却有些许浅见。”
皇帝拿起桌上的茶碗将要送往嘴边,面色沉静,没有出声。
“孙策在南中苦战数场,虽有孙暠等事,但也是为国家效了死命,如今彼麾下兵疲将乏,亟待修整,不宜远征,朝廷意图开拓,何必单单选了这一支兵马?疲敝之众远赴异域,若是大事未成,岂不是耽误了朝廷的远略?”周瑜淡淡的说道,像是在从客观的角度叙述一件事:“臣也担忧军中的议论,孙氏以往虽有阿附袁术的劣迹,但总算迷途知返,归顺朝廷。如今损兵折将、受尽苦累至此,难保不会让其他归顺的外将心生猜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