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公冶刁你没有半点自保能力,脑子还很简单,告诉你只会坏事!”
公冶刁活了半辈子,什么时候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指着鼻子骂过。
这会儿听了陆暖的话,他气得眼睛都有点红了。
正想说什么的时候,陆暖突然站起身冲公冶刁作了一揖: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公冶大师的想法我没办法改变,地下石板的事情我和小梵另想办法,这里还有一瓶酒,权当是给公冶大师赔罪了。
还请公冶大师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,以后也不必来往了!”
说完,陆暖把无影提在手里的另一瓶干红放到了桌上,还拿出了开瓶器给他开软木塞。
就在这时候,公冶刁看着陆暖的手的视线缩了缩:“你这东西,能给我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