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话真多!”陆暖瞥了他一眼:“我受伤的事情,不要告诉我哥哥和凌淳。”
说完,陆暖抬脚就往一个有过痕迹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“这具尸体就丢在这里吗?”牧权川垂着头,好像是一只可怜的大狗,委屈巴巴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楚红惠虽然死了,但是她身上的花柳病毒还会存活一段时间。
要是这段时间里有动物吃了尸体的话,花柳病虽然不是人畜共患病,但是也会被动物携带着扩大传染范围。
“烧了吧。”陆暖停下脚步,扒拉了几下之后,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小瓶酒精浇在楚红惠的尸体上。
火折子舔上尸体的同时,牧权川看着陆暖的眼神里,又多了几分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