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盛婴眯了眯眼睛:“那你又该如何解释,她随后坐上了主位后,却没有被我的花心蛊影响呢?”
盛妩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紧张得头发丝都在颤抖,但是却不敢耽误片刻的回答,连忙道:“可能是……可能……可能是……”
“是朏朏的尿液。”盛婴似乎很满意盛妩这个吓得战战兢兢的模样,声音里竟然还带着几分笑:“她曾经救过一只野猫,那只野猫是朏朏族群收养的。
如果不是朏朏,当初她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本座的手掌心呢。”
说完,盛婴从木轮椅上站了起来,伸出骨节分明,细瘦修长的手,一把抓住了盛妩的头发往上用力地提了起来:“别跪着,地上凉,起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