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陆暖深吸了一口气。
白盛婴说得没错,就算她不认楚沁,可楚沁就是楚沁!
她如果杀了楚沁,即便是这一乱也平息,可她依旧亲手弑母,与这个世道所不容!
人在一个地方,就要守一个地方的规矩。
这个时空即便是位高权重,可弑母这种大罪,即便是陆暖此前立下了不世之功,她只要犯了,便可以一息之间从高处跌落。
到时候,谁护着她,谁就倒霉!
即便是陆斐然爱她护她,可弑母之罪,陆暖不用细想便知道,陆斐然不可能容她!
想到这里,陆暖咬着后槽牙死死地盯着白盛婴。
许久之后,她解开了背带,将加特林丢在脚边:“这笔买卖我做了,但是东西,你得自己交到我的手里!”
一句“东西”,让白盛婴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