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接这一句：“褚爱卿尽管说，朕向来虚心听教，不会怪罪你的。
你看，帝师教育了朕这么多年，朕不依旧以礼相待，所以别担心，朕又不会杀了你。”
说完，他好像被自己的话逗笑了一样，“呵呵”冷笑了两声。
底下的官员们更是毛骨悚然。
向来只知道陛下喜怒无常，但却是第一次知道，他们的陛下有点可怕……
而这些以前都以柯善海马首是瞻的朝臣们，此时也怎么都想不明白，陛下怎么敢当众直接拿下帝师。
毕竟，柯善海在朝中的威望深重，手上还掌握着护国军。
难道陛下就不怕，自己今日拿下帝师，明日便被抓起来吗？
慕昭言看着他们一个二个都藏不住心事的脸，只觉得无聊又乏味。
“朕今日，便把话摊开了说吧。”慕昭言脸色又冷了下来，扫视群臣一眼后，缓缓道：“行宫内，除了朕，你们都中了蛊毒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慕昭言看着他们瞬间慌乱的脸色，心情终于再次好了起来。
苏琼姿给的东西，果然是最好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