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抬眸看向两个摆放在一起的牌位,苦涩一笑,爹,娘,你们看见了吗?这个……,就是我喜欢的人,也是差点儿就成为你们儿媳妇的人。只可惜,有缘无分,儿子没这个福气。
不过,她真的很好,我和姐姐都很喜欢她,你们也一定喜欢她的。
就看在她救了我和姐姐的份上,你们也把她当孩子一样保佑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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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红袖自是不知道上官正泽在想什么,她三叩首之后,方才直起身子来,侧眸看着上官正泽问:“我能在这儿待一会儿么?”
“可以。”上官正泽笑着点头,声音都比先前温和了几分。
安红袖点了点头,拿起纸钱往火盆里撒了撒。
她如今来这里,代替的是上官暖,自然是要将这些事都做周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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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都不说话,祠堂内只有火盆里的明明灭灭的火光以及纸钱燃烧后的味道。
外面的帘子很厚,屋子里没有风,但安红袖身上还是罗了些纸灰。
她自己未曾察觉,倒是一旁的上官正泽察觉到了,他下意识地想要帮安红袖把灰弹掉,可刚一抬手,就想起来昨日的赐婚,手指先是触电一般蜷缩了一下,而后便默默收了回去。
而安红袖正在出神,压根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她此时此刻,在想秦钟南,想有关于秦钟南的所有事情,从秀水村到京城,她起初找到一些蛛丝马迹,又企图能发现什么,可胡思乱想了半天后,最后满脑子想的却是容妃娘娘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,秦钟南如今在宫中又是在做些什么?会不会也是像上官正泽这般?
可上官正泽好歹是有人陪的,那秦钟南呢?他有人陪么?
安红袖想不出答案来,不由拧了拧眉头,却又忍不住想起那几位皇子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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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莫不做声的在祠堂里待了大半个时辰,等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辰时,此时,天已经大亮,不大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在东南方。
阿箬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,和绿荷对视了一眼后,忙迎了上去。
“姑娘。”
阿箬喊了一声,伸手帮安红袖拍去身上的灰尘,绿荷则上前给上官正泽整理衣裳。
而后,四人才一道往外走,而直到他们离开,原本守着祠堂的小厮方才从耳房走出来,掀开帘子进了祠堂,开始处理火盆里的灰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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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一路往回走,眼看着到了分岔路口,上官正泽方才问安红袖道:“你这是打算去哪儿?”
“能去哪儿,当然是回去睡觉了。”安红袖笑盈盈地说道。
可话音未落,便有小厮大喊着“公子”急匆匆跑来,等到了两人跟前后,忙施了一礼,这才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公子,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