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要撑破。
小文子坐在椅子上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有气无力道:“少爷,咱们歇会儿再赶路吧,我实在是……嗝儿,我实在是走不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尉迟瑛同样撑的厉害,他在京城多年,还从来没有这么狼吞虎咽过,今天这一顿,实在是吃太多了,他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撑破了。
两人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发的望着天。
不多时,便有两人骑马而来,看样子是从大昭方向过来的。
那两人身材健硕,一看就是多年习武之人,且身上都带着佩剑。
许是因为冷璐月时常拿着把佩剑的缘故,尉迟瑛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这两人的佩剑,这一打量不打紧,竟发现这两人的佩剑跟冷璐月的佩剑极为相似,但,有些微不同。
而这不同,只是在于剑穗的不同。冷璐月那把剑的剑穗是红色,而且已经有些掉色;这两人佩剑上的剑穗则是串者红色珠子的深蓝色流苏。
“师兄,师傅把这个任务交给咱们,你觉得,咱们能完成吗?”年纪稍小了邪的少年喝了口茶,问坐在对面的男子。
那男人浅笑了下,道:“成与不成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