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邵明琨闻言愣住,“那一年?”
“对。”秦钟南点头,“我想知道那一整年的事情,如果邵大人仔细想一想,不要漏掉什么,尤其,是战前战后的事情。”
邵明琨点了点头,道:“时间过于许久,可能有些事,我记不太清楚。不过,在那之前,我想问一问,殿下可有收到一块棕黄色的布帛?”
“有。”秦钟南点头,道:“那人来时已说明,是你交由她送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邵明琨松了口气,笑道:“那布帛是大将军当年留下的,末将一直存着,只是不知,那布帛有何奥秘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秦钟南眉头皱起,神色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末将还真不知。”邵明琨摇头,道:“那布帛,是大将军战死之前交给我的,说是若他死了,这东西就想法子送去京城,送给容妃娘娘,或者殿下。”
他说着,苦笑了下,道:“可谁曾想,后来大将军战死,平城战事还没结束,京城就传来了容妃娘娘一尸两命的消息……”邵明琨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秦钟南已然明白。
“……索性后来,殿下重归,末将这才不负所望。”沉默了好一会儿后,邵明琨这才开了口。
秦钟南点了点头,道:“邵大人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,末将如今能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……”邵明琨苦笑了下,而后抬眸看向秦钟南,道:“殿下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情么?那我现在就跟殿下讲一讲。”
秦钟南点头,邵明琨继续道:“当年,平城开战的那一年年初,我跟大将军还在京城,后来……”
夜色深重,整个儿平城都处在寂静中。
而诺大的将军府,只有秦钟南房间的灯亮着。
暖黄色的烛光摇曳,将屋内两人的身影照在窗户上,远远远去,安静而和谐。
偶有狗吠声传来,轻而易举的便打破这破静谧,而屋内的人像是察觉不到一般,仍旧对坐在书案前,低低而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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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我给你按摩按摩肩膀吧,你昨天出了趟远门,一定是累了。”一大早,明钗便跟在唐飒身边嘘寒问暖,捶背揉肩。周到细致的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我不累。”唐飒笑着摇头,见明钗还要说,忙道:“我特别好,对了,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,就去给祖母按一按,她老人家很喜欢你。”
“公子,我……”
“去吧,现在就去。”见明钗还要说,唐飒忙开口送人。
“好吧。”明钗有些失落,福了福身,这才退了出去。
见她离开,唐飒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一大早上的,真是快折腾死他了。
虽说他很喜欢勤快的侍从,但明钗今日也过于勤快了些。
不是端茶倒水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