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这说明他成长了,而且,你不觉得,他来了大昭之后,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?”
安红袖闻言哭笑不得地看向他,“这叫什么话?难道以前不是?”
“以前顶多是个小孩。”唐飒将手中的玉笛高高抛起,又接住,眯笑着眼睛道:“我知道你是担心他,可他是个男人,总要成家立业,总不能永远当个小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红袖手上的动作顿住,须臾,恢复如常,换了话题道:“唐糖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,先派人出去找一找。”唐飒答得随意。
安红袖心下诧异,抬眸看他时,见他正望着房顶,好笑地摇头,道:“那你尽快,拖的时间久了,我怕出事。”
“嗯。”唐飒应声,俊美面容上却是没了笑意。
安红袖看着他紧绷的下颚角,没再说话。只低着头继续为唐飒换药。
大昭皇室,的确是没有杀了唐飒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唐飒身上的伤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而关于那些伤,安红袖没有问过什么。因为她知道,那些是唐飒的自尊。
也不会问他为什么不反抗,因为她明白,唐飒即便再怎么聪明,他也只是个没有权势的人。他一个人,在偌大的皇宫里,又能怎么反抗呢?
而关于唐糖,昨晚她也没有问。
因为她清楚地明白,但凡有一丝能带唐糖出来的可能,唐飒和尉迟瑛都不会放弃,而唐糖没出来,那就什么都不用在问了。
只是,如果唐糖不在皇宫,又能在哪里呢?
安红袖想不到,也不知该去哪里找她,她如今所有希望,都只能寄托在唐飒身上。
因为,除了唐飒,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要去哪里找唐糖了。
幕晚时分,天忽然阴沉下来,而后大风呼啸,风吹了半个时辰后,就开始下雨。
许是天气闷热,也许是心下担心唐糖,安红袖心情焦躁的厉害,在画室时,一度画不出让自己满意的设计图来。
在浪费了二十来张画纸后,安红袖终于放弃,她放下笔,起身走出画室,撑了伞一路往外走。
原本她想要去看看尉迟瑛,可犹豫了一瞬后,到底是转身往唐飒院子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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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好吗?”
屋外,风雨交加。屋内,寂静昏暗。
唐飒闭着眼睛靠在锦榻上,俊美的脸色虽有些苍白,但依旧好看。
听到声音,他缓缓睁开眼睛,就看见站在锦榻前的冷璐月,他缓缓眨了下眼睛,神色一如先前的平静。
“还好。”
他说着,调整姿势,在锦榻上坐好。
“那就好。”冷璐月点头,却是移开视线,没再多说。
唐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