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瑛的视线望向天上明月,“尉迟瑛,我以前去拜佛的时候,听主持讲过一句话,你要不要听听。”
“嗯。”尉迟瑛应声。
安红袖抬起脚,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方才继续。
“我去的那天,有个姑娘泪流满面地跪在主持面前,说要出家,主持没应她,只问她年龄几何,爹娘如何,读了多少书。”
“那姑娘一一作答。”说到这儿,安红袖笑了下,看向尉迟瑛道:“我在一旁听得明白,那姑娘父母双全,也都疼爱她,她自己读了许多书,颇有学识,但,或许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情,又或者是生了病,她觉得自己特别没用,就想要死,但又觉得死了的话,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,会更加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