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哎,真是可惜了,好端端的,怎么就出家了呢?”
两个读书人拿着书,甚至惋惜的谈论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穿青衫的学子摇头感叹,语气唏嘘不已。“寒窗苦读十多年,一朝高中,好不容易做了官,原想着他总算是熬出了头,谁曾想会出这种事?”
“说的也是啊,哎……”穿灰色长袍的学子继续叹气,须臾又道:“不过,我听说,他是被他母亲逼的没了法子,这才出了家的。”
“真的啊?”穿青衫的学子惊诧,顿在原地好一会儿,这才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,他母亲,本就不是个好的,先前还来咱们学堂闹过,甚至还打了咱们教书先生。”
“可不是?”灰色长袍的学子摇头,神情里满是不认同,“想来他也是惨,原本已经有了心仪之人,还要被逼着娶了那周美晴,我听我表哥说,岳栖元本不愿意,是他娘让人绑着他,这才勉勉强强成了亲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不像话了些。”
“可不是?可那又能怎样?他娘是个爱钱的,周家又有钱,碰巧周美晴又看上了他,他娘可不赶紧地让他娶了周美晴么?”
“啊?这……”青衫学子顿了顿,叹息道:“那他也太惨了些。”
话落,两人齐齐叹气。
柏昀站在马车上,看着那两个学子渐行渐远,视线落在安红袖身上,见她站在路边半晌都没动一下,开口喊了她一声。
“姑娘……”
安红袖仍旧没动。
柏昀又是喊了一声,安红袖还是没动。
柏昀拧眉,跳下马车,走到安红袖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红袖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安红袖不解地看向柏昀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告诉你,该进去了。”柏昀说着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点心铺子,安红袖这才回过神来,忙抬脚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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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啊……”
静安寺,王氏满脸是泪的看着跪在佛祖前摸着眼睛念经的岳栖元,心口痛的不行。
“娘知道错了,儿啊,你跟娘回去吧?娘不能没有你啊……”
跟在一旁的,是已经剃度了的小厮,见王氏满脸是泪,忍不住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”
一旁的大师傅闻言瞪了他一眼,斥道:“出家人,休要口出妄言!”
小厮撇撇嘴,没敢多说,一张小脸写满了不甘心。
然而,岳栖元好似没听见一般,仍旧闭着眼睛专心地瞧着木鱼念经。
王氏越看越心痛,伸手拉他:“儿啊,你就跟娘回去吧,你放心,娘再也不逼着你娶周美晴了,再也不插手你的亲事了,你乐意喜欢谁,你就喜欢谁,只要你跟娘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