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。
“是你?”
她说着,便要弯腰下车,但被左弛制止了。
“姑娘先过去等我。”
左弛说完,示意他们先进城,而后跟城门守将交代了几句,这才快步而来,一头钻进了安红袖的马车,道:“殿下接到姑娘的信后,就让我在这儿接应姑娘。没想到姑娘来的这么快。”
安红袖闻言笑。“也不快了。”话罢,想起那些刺客,忙道:“对了,你现在赶紧派人,去内平州府衙一趟,把那些刺客提出来。我怕晚了,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刺客?”左弛先是一惊,随即明白过来,点头道:“行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话落,掀开帘子出了马车。
安红袖吐了口浊气,可心下仍旧不大放心,毕竟,他们已经离开内平州这么久,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还活着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左弛再度掀开帘子进来,道是:“此番姑娘来,殿下和上官公子商量了一番,说是让姑娘继续住在上官家,至于上官府上,姑娘的院子已经收拾妥当。”
“另外,楚公子也在京城,我刚刚已经派人去请楚公子,等姑娘到了上官家,估计就能见到楚公子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,辛苦你了。”安红袖笑着道谢,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。
她在内平州的时候心有忐忑,如今到了京城,反而安心了。
大概,是因为秦终南将一切都安排好了的缘故。
“那姑娘先去,我先回去告知殿下。”
“好,有劳了。”
“姑娘客气,都是应该的。”左弛笑了下,留下这一句后,便掀开车帘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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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弛离开后,马车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,便碰到了前来接应的尚振尚唯两兄弟。
安红袖对这两兄弟心存愧疚,见俩兄弟骑在马上又不好说什么,便没多说,直到马车在上官家后门停下,阿箬带着人来接应,安红袖这才得了空。
“先前之事,是我对不住两位,让两位因我深入险境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安红袖愧疚,话落垂首行礼。
尚振见状诧异,忙去拦安红袖,可手伸到一半儿,想到安红袖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又尴尬的僵住。
“姑娘无需如此,保护姑娘本就是我兄弟二人的职责所在,姑娘没有错,不必如此。”
尚维看了安红袖一眼,移开视线面无表情的看向别处。
保护安红袖,的确是他们的职业所在,但,他们也因此险些丢了性命……
虽说,作为上官家侍卫,难免如此,但,那也应该是为上官家,而不是为安红袖。
“此事,的确是我不对,是我害的两位重伤,幸好两位无事,不然,我真是难辞其咎。”
“你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