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你挺有意思的。”
安云龙闻言皱眉:“兄台是在拿我取笑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楚瑜笑嘻嘻,“就是觉得你吧,很像我的一个朋友,不过,我先前同他吵架了,已然许久不见。如今瞧着你,便觉得倍感亲切。”
安云龙端了茶盏啜了口茶,对此不置一词。
楚瑜单手撑着脸看他,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笑看了半晌道:“真的挺像的。”
安云龙皱了下眉头,眸中带着一丝不悦,但很快隐藏住,别开脸看向别人。
楚瑜也不恼,只往安云龙面前凑了凑,笑盈盈地问:“我说云龙兄,你们这种言行举止一板一眼的人,连坐姿都如此规整的人,活的不累么??”
安云龙闻言,喝茶的动作一顿,继而道:“君子,当言行有度,举止有礼。”
楚瑜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看向安云龙的神情里却带着几分怀念,“你看,你也说这话,你们这些人啊,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他笑着摇头,转身去拎茶壶。
他这话听的安云龙很是不舒服,可思及他话里的伤情失落,念着他是安红袖的师兄,安云龙抿了抿唇,到底是没出声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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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安红袖到了厨房的时候,便看到一整只剥好了羊皮的羊,她有些哭笑不得,绕着桌子打量了一圈,笑道:“我当他是弄了只活羊过来,不成想,他竟是收拾好了给我弄来的,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阿箬也笑,道是:“这楚公子还算是疼惜姑娘。”
“可算了吧。”安红袖撇嘴,“我这师兄啊,惯是会自己享受。”
她说着,上手摸了摸羊肉,又凑上去嗅了嗅,见还挺新鲜,心下满意,弯着眉眼笑了,道:“如今天冷了,难得他弄了这么一直肥羊过来,你回头给大家伙说,今个儿给大家炖羊肉汤喝。”
此话一出,厨房里的人顿时欢喜起来。
在京城里,上官家算是少有的对府中下人如此厚道的人家,这厚道体现在方方面面。
而自打安红袖来了之后,府中下人的日子越发好了,数不清的点心美食,全是外头想吃都吃不到的美味。
下人们开心之余,心下也感激这姑娘。
这感激不仅是因为安红袖让他们吃的更好更美味,更因为安红袖救了上官暖母子。
同样,也因为安红袖尊重他们。
在安红袖眼中,大家都是平等的,都是一样的,她看每个人的眼神都是温柔和善的,就连煮补汤的时候,都会盛出来让大家随便喝。
府中若有人生病,求到安红袖那里时,安红袖也都会和善的给诊治,若家中有病人的,安红袖还会上门,因着这些,大家看安红袖都极为喜欢。
“对,就这么切,先把这个羊蹄弄下来,回头单独做。”厨房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