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回想了下自己初次看到东厢房盛景时的场景,心下一寒,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。
长风虽当了杀手多年,可想到东厢房内那几百双眼睛,仍旧心悸,缩了缩脖子,没吭声。
楚瑜哀嚎了好一会儿,总算不腿软了,却也没什么力气,便指使长风扶他去安红袖房间休息,又让阿箬去厨房找人给他做好吃的。
“我不行了,我得喝个酒压压惊,不然,我晚上怕是要做噩梦。”
阿箬嘴角狠狠一抽,下意识地看了眼东厢房,心道:怕做噩梦你回你那儿睡去啊!特意留在这儿跟动物们做邻居,真是心大!也不怕动物们半夜来拜访你。
当然这话阿箬就在心里想一想,并未说出来。
毕竟,安红袖临走前叮嘱她好好哄着楚瑜,不要跟他对着干,不然,楚瑜一走,就得她跟长风去给东厢房的朋友们送饭了。
一想到东厢房的朋友们,阿箬就头皮发麻,她紧紧裹紧了衣裳,却还是打起了冷战。
-
翌日一早,安红袖是被阿七喊醒的。
“姑娘睡得可还好?”
安红袖坐起身,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阿七,却是脑海混乱,一时间什么都没想起来,就只觉得颈后疼痛。
她伸手揉了揉后颈,道:“睡得还好,就是颈后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