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安歌妹妹,你我相识多年。本宫怎会骗你?”
秦楚河视线落在魏安歌身上,神情语气颇有做哥哥的范儿。
“哼!”魏安歌撇嘴,“我才不信呢!除非,我真的看到了圣旨,不然,我就生气。”魏安歌说着,嗔笑起来,像极了跟哥哥撒娇的妹妹。
“我的脾气,殿下也是知道的,到时候我要是没能看到圣旨,我可是要去殿下宫门口撒泼打滚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秦楚河被逗笑,“那我就坐在宫门前,等着安歌妹妹过来撒泼打滚,哦对了,我还要带上母后和后宫的娘娘们还有各位妹妹们,让他们都瞧瞧,我们大秦,明珠一般的安歌,是怎么撒泼打滚的。”
“殿下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魏安歌嘟嘴,小女儿模样尽显,瞧着要多单纯,就有多单纯。
安红袖默默往嘴里塞了个蜜饯,心说,看吧,真正的王者,都是全方位发展的,既能端庄高贵,也能单纯娇俏。
可惜,魏安歌没生对时代,不然,拿个奥斯卡小金人,那是绰绰有余。
当然,生在这个时代也很好,进能做端庄高贵的一国之母,受万人朝拜。
退能撒娇耍嗔,讨得后宫众娘娘欢喜,当然,更能讨男人欢心,要不然,秦终南前世,也不会死在她手上。
“八弟就在这儿坐着,我哪儿敢欺负你?”秦楚河扫了一眼身旁的秦终南说道。
“就是欺负!”魏安歌撇嘴,下一瞬便望向安红袖:“青烟,二殿下欺负我,你快管管啊!”
“我……”
安红袖正出神,闻言一怔,下意识扫了几人一眼。
魏安歌嘟着嘴,像是在生气。
秦楚河笑看着她,锦衣华贵,气质儒雅。
秦终南面无表情,幽深眼眸涌动着不悦。
只一瞬,安红袖便低下头,小声道:“姐姐别说笑,我哪儿管得了殿下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魏安歌还想再说,秦楚河就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青烟容易害羞,你还是不要逗她了。”秦楚河说这话时,视线还在安红袖身上,惹得魏安歌心下一片嫉妒,花了好大的力气,方才把心口的怒火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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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在花船上待到了巳时末,方才下了船,坐马车去了飘香楼。
掌柜的瞧见几人,亲自来迎。
安红袖没有跟着秦楚河往雅间去,径直穿过大堂去了后院的茅厕。
如厕出来时,安红袖净了手,可刚走两步,就被人一把拽到了假山处。
安红袖刚要挣扎,就嗅到了熟悉的味道,当即放弃挣扎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假山后,秦终南皱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