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觉得自己有些冷,又往那人怀里钻了钻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,这才努了努嘴。
“你就不能让我省心一些么?”
那人似乎是在抱怨,却是伸手抱紧了她。
我已经很努力了,还想让我多省心呢?安红袖心下如是说。
“你这样,让我怎么办啊?”那人长叹了口气,带着无奈和宠溺。
我没让你怎么办,我只是难过,我该怎办……安红袖委屈的要命,皱了皱鼻子,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那人叹息。
还不许哭了么?
安红袖撇了撇嘴,紧接着就察觉到脸上温凉柔软。
“真是咸的啊……”那人轻笑。
生理性盐水,能不咸么?安红袖暗暗撇嘴,可脑袋越来越混沌。
她又往那人怀里拱了拱,伸手抱住了那人的腰,柔嫩的手触碰到坚硬的腰带,又哼哼唧唧的哭起来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
“硌得慌……”她撇嘴,心下委屈极了,须臾又抱怨:“一点儿也不暖和。”
“以前怎么不见你挑剔?”那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声音似嗔似笑。
什么以前?
安红袖脑子混乱,想不明白,便没吭声。
但很快,那人就起了身,安红袖顿时一慌,忙伸手去抓:“别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