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是一怔。
“殿下醒了？”
坐在书桌旁的楚瑜挑了挑眉，风流一笑。
“嗯。”秦楚河收敛了眸中神色，又变成那个温润儒雅的二皇子。
“殿下醒了啊？”安红袖抬眸，杏眸弯弯，带着笑意看他：“殿下睡得可还好？”
“嗯。”面对安红袖，秦楚河眸子里浮现出一抹笑意，嘴角的笑意都显得真切了几分。
“那就好。”安红袖放下笔，“原本是该将殿下喊醒的，但我瞧着殿下神情疲惫，便没忍心，对了，殿下睡了这么久，应该饿了吧，今日我特意做了药膳，有道是春补肝，夏补心，秋补肺，冬补肾，如今正是三月初，补肝正是时候呢。”
“看来，我今日来得是时候，有口福了。”秦楚河笑着开口，淡色的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，昏黄的烛光将他衬托得越发儒雅。
“殿下喜欢就好，我这就命人去准备。”安红袖说着，欢喜地出去。
楚瑜坐在桌前，漫无目的地翻着手中的医书，见秦楚河视线追随着安红袖，眉眼略佻，嘴角勾起一抹微凉笑意。
“殿下这么晚还不回宫，真的没关系吗？”
闻言，秦楚河转身迎上楚瑜的视线，“楚公子很在意本宫回不回宫？”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楚瑜靠在椅子上，伸手撑着脸，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。
“殿下回不回宫，我不在意。我只是觉得，殿下若一直呆在这里，会给我那脑子不好使的小师妹带来麻烦。”
楚瑜嗤笑了声，眼睛半眯着，意有所指地道：“殿下知道的，您若留在这里，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如果我非要留呢？”
秦楚河眸光沉下来，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笑，那笑容，很多时候，不是在笑，反而像是一张贴在脸上的面具，只是这面具贴得太久，已经跟他本人严丝合缝起来。
“那你就是想她死。”楚瑜笑容骤然冷了几分，语调也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殿下身处漩涡之中，何必来招惹她一个小丫头，她无权无势，委实不值得殿下这般兴师动众。”
身为皇子的威严被冒犯，秦楚河心情如外面的黑夜一般，沉重压抑。
“还是说，殿下的本意就是想她死？”楚瑜挑了挑眉，嘴角带着几分嘲弄。
秦楚河气笑出声：“楚公子，是不是劝错了人？最先拉她进来的，可不是我？”
“是吗？”楚瑜挑眉，眸光冰冷，神情里是安红袖未曾见过的凌厉。
“楚公子要装傻，那我也没办法。”秦楚河要笑不笑地扯了下嘴角，在桌边坐下，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，可刚送到嘴边，就听楚瑜道：“殿下不怕有毒吗？”
秦楚河微顿，须臾，仰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，优美的淡红薄唇邪异的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