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瑜,拿起手中的长萧轻轻晃动了下,长萧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,当即便有人进来,推着君珩往外走。
“你不拦着吗?”眼看着楚瑜傻了眼,唐飒转了转手中的笛子笑问。
“不。”楚瑜在椅子上坐下,将君珩喝剩下的茶水喝了,有气无力道:“我家宝贝儿走了,我来替他下完这盘棋。”
唐飒扫了他一眼,哭笑不得:“君少主是你的命吗?怎么你一见他就生龙活虎,全身上下用不完的力气,他一走,你就面如死灰,活像是命不久矣。”
楚瑜有气无力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他本来就是我的命。”
而后,垂下眼帘,捏着一颗黑子落下,没什么力气地道:“该你了。”
唐飒看了他一眼,眸中浮现一抹惊讶。笑了笑,手执白子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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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日,魏安歌没瞧见安红袖,也没瞧见秦终南和秦楚河,派人打听了一番才晓得,秦终南这几日一直都在军营,安红袖则是去了普度寺祈福。
至于秦楚河,则是在宫里。
三个人,只有秦楚河那里的信息最模糊,魏安歌心下有些不安,纠结半晌后,便换了一身衣裳往皇宫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