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只是低下了头。
“属下带您出去。”
看着他这般,秦楚河越发恼火,最终气极反笑。
“好!很好!厉禾,你不愧是丞相府,最衷心的一条狗!”
厉禾脊背微僵,但也只是一瞬。
“殿下,出去吧。”
秦楚河扯着嘴角冷笑。
“我的影卫长,你用得着跟我说?我不就在你手上?不是事事都要听你的?”
厉禾抿着唇,脸色依旧苍白,他小心又谨慎地扶着秦楚河出了门,直到身后的石门关上,他方才看着通往地面的台阶道:“殿下,您的命是您自己的,您这一生,也是您自己的。”
“但我们不一样,我们的命,从来都不在我们手中。”
“你在跟我说笑吗?”秦楚河看向他,火光下,秦楚河眸子里似乎有水光。
厉禾迎上他的视线,只看了一眼,便低下了头。
“都是棋子,呵呵……谁又比谁高贵。”
秦楚河收回视线,抬脚上了台阶。
厉禾嘴角动了动,想要反驳,可到底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