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还在讨论,但饭菜已经端上来。
长风拿着筷子,默默打量安红袖,将她神态自若,吃的心安理得,丝毫没有半分不高兴,心下疑惑,小声问:“公子,你不生气吗?”
安红袖闻言,夹菜的动作停滞了下,笑了。
“这有什么可生气的?说起来,我还要感谢她呢。要不是她,现在我哪儿能在这儿跟你吃饭啊?”
长风见她笑的真心实意,松了口气。
“也是,那里哪儿有现在自由啊。”
安红袖挑眉,莞尔一笑: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”
长风抬眸看她,神情复杂,一言难尽:“公子,这话到你这儿应该变一变?”
“怎么变?”安红袖笑问。
长风略想了一下,道:“应当是生命诚可贵,自由价更高,若为爱情故,两者皆可抛。”
安红袖嗤笑了声:“你这么说,倒也没错。”
长风暗暗叹气,他家姑娘哪哪儿都好,就是有时候脑子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