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香囊也行啊,哎呦,痒死我了。”
左埕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暗暗叹了口气。
长风又拍死咬他的蚊子,转而问左埕:“你不痒的吗?你怎么都不懂?”
左埕道:“我的血不招他们喜欢。”
“哦。”长风撇撇嘴,不停地抓身上被蚊虫咬过的地方:“你说,他什么时候才会放了姑娘啊?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左埕随口答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长风好奇地问。
左埕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,心想,果然是护卫都随主子,长风一个暗卫,本该心思活络,如今跟安红袖时间久了,好日子过得太多,脑袋都生锈了,就连如此简单的事情,都看不明白了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他问长风。
“子时啊!”
左埕叹了口气:“你见过两个仇人约在子时见面的么?”
长风闻言先是迷茫,紧接着恍然大悟:“对啊!”
左埕抬手揉了揉额头,果然,是个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