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的眼敲响他房门时,白冽心跳咯噔,顿时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“丹砂?”
他抱住困得快要摔下去的她,搂进怀里。
墨丹砂脑袋歪在他肩膀上,在他衣襟前蹭了蹭,又得寸进尺的将冰凉的手从他睡衣下摆伸进去取暖,好半天才口齿不清的开口。
“要上班了,可是今天好冷,我好困,白前辈……嘤嘤嘤。”
白冽既心疼又头疼,有一搭无一搭拍着她的背:“所以?”
“你帮我代个班吧,我发誓,就今天一天!”
“……”
于是,寒冬腊月,临近过年。
年轻又帅气的高岭之花白总揣着家里的大扫把在黎明天光乍破里,面无表情的被笑吟吟的小狐狸送出了门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