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得哦!已经有准确消,九大宗门的维稳大队,即将抵达东阳城,恐怕会率先拿陈阳开刀。”
“……”
整个东阳城,上至权贵门阀,下至贩夫走卒,无不喧嚣热议。
陈阳与宁家的对抗结束之后,这东阳城非但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,反倒是愈演愈烈。
时隔五十年。
难道说,这东阳城要再一次成为整个江湖的焦点?
是夜。
在离开城主府之后,夏侯长明便与陈阳分别, 并约定三日后在世俗界相见。
临别之前,相互留了一个联系方式。
跟他家念香拍婚纱照是一方面,还有一点,在应对北方入侵这间事情上,夏侯长明是铁了心要帮陈阳。
以夏侯长明的实力,这确实是一大助力。
郊区的一处宅院内。
正准备出去散步的陈阳,却迎面碰上了一位身穿黑色练功服的老者。
“老爷子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?”陈阳问道。
本尊正是穆英的老者,伸手摘下头顶帽子的同时,往院子里探了探,“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茶?”
“请。”陈阳把路让开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一旁的顾芷青直接转身回屋,给他们准备茶。
凉亭中,两人相对而坐。
陈阳也不说话,静等穆英的开口。
穆英从顾芷青手中接过茶壶,微微点头致谢,给陈阳斟茶的同时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昨天在我城主府击杀宁海丰的人,是陈伯通?”
陈阳端过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反问一句,“前辈什么意思?”
“陈长生在与慕容神将对战的之时,受伤不轻,老夫想来想去,也就只剩下当年长生宗的大师兄陈伯通了。”
“毕竟,五十年前,他因为恰好不在长生宗,所以幸免于难。”
说到这里,穆英突兀的问了一句,“你知道,在五十年前那一战当中,陈长生为什么只是被打崩了根基,保下了一命吗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陈阳淡然一笑,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。
“那一年,就在这东阳城外的九百里大清江, 战况之惨烈,没有亲身经历的人,完全无法想象到。”
穆英似乎陷入了一种回忆,眯着一双眼,遥望穹顶的秋月,“陈长生被打崩了根基之后,一支全身着白袍,数量达一万人的重甲骑兵出现了。”
“正是他们的拼死抵挡,为陈长生,以及幸存的长生宗弟子争取了撤退的时间。”
“而这支白袍大军,全军覆没。”
“他们姓穆!”
说到这里,这位老府主腰杆陡然挺得笔直,一双深邃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