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赵功新错愕,这家伙,怎么就这么走进来了?
陈阳视若无睹,径直走向不远处一个龛亭,历任过世的大长老,都在这里立了一尊雕像。
上一任大长老,自然也在列。
陈阳抽出三根香, 一边点上,一边自语道:“尤记得,你曾经问过我,我们这一批人,为何能够如此拼命,如此忘乎所以。”
没有提及是谁,仅用你代替。
“不过是忠肝义胆,威武不屈。”
“这片热土,生我养我,所以我热爱它,就像爱自己的母亲。”
说到这里,陈阳双手持香,举至额头,恭敬的鞠了三个躬。
“正如您一样,为这片热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陈阳向前几步,将三根清香插入香炉,“你啊,劳苦一辈子,又何曾享受过一天清福?”
“而今你不在了,但这个民族的脊梁骨,不能因此而弯了!!”
“老子戎马十几年,打过无数仗,再狠的敌人也遇到过!北方雪域是很强,但我们这批人又岂是吃素的?!”
“今天我陈阳在此立誓,只要我未死,他北方雪域休想践踏我族一寸热土!”
哧!
陈阳割裂手指,将鲜血洒在雕像前,而后单膝跪地,“今日,我以血立誓!”
现场众人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