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联,都被牵扯了进去。
当然了,他们搞不清陈阳究竟哪来的胆子,以及李济深,为何始终保持沉默?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位相国大人不是很高兴。
毕竟,今天是李济堂的葬礼,没人愿意让死者遭受打扰。
今天这葬礼要是被搅和了,堂堂相国大人的颜面往哪里搁?
哗啦啦!
现场的顶尖拳师,还在不断增加。
甚至可以说,以陈阳为中心,四面八方都是严阵以待,目光深邃的人影,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,但只要一声令下,他们便会以山雕扑兔的姿势,一拥而上。
“怎么,似乎不太欢迎我?”
陈阳在距离李济深不足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杵了杵额头,明知故问道。
众人看着这个年轻,气场强大的年轻人,心底几度发毛。
这家伙,还真是胆比天大。
杀了李济堂就算了,今天还不请自来,参加李济堂的葬礼?
这……
把李济深当成什么了?
虽然说,这位相国大人从未对这件事表过态,究其原因,无非是出于自己身份的原因,胞弟被杀,岂能不愤怒?
今天,陈阳来势汹汹,这是要将事态进一步扩大吗?
“大,大人?”
旁边一个中年人,也就是李济深的秘书向前一步,低声询问李济深,接下来该如何是好?
不出所料。
李济深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,微微摆了一下目光,示意这位秘书,“济堂的葬礼尚未结束,既然统兵总帅来了,请他入坐。”
意思很明显,一切以大局为重。
他身份是一方面,再者今天场上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,要是大动干戈,必然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。
像他这种八面玲珑,乃至人老成精的人,情绪这种东西,早已可以随时掌控。
“好的,大人。”
秘书点头,继而径直走向陈阳。
但,刚迈出两步。
不远处台阶的一侧,一个老气横秋,身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子,大步流星的走向陈阳,直接针锋相对。
“罗丙?”
“这老家伙,都快到退休的年龄了,还是这么善于察言观色,讨人欢心。”
一阵非议,陡然炸起。
本名就罗丙的中年人,丝毫丝毫不在乎这些言语,如此场合不趁机拍个马匹,混个脸熟,更待何时?
既然李济深大人顾忌身份不方便做的太出,那么,就由自己来请这个家伙,立即滚蛋。
“你陈阳好歹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,怎会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来?今天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