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自言自语,而后迈开步子,与李济深错身而过。
李济深目光微沉,暂未作声。
但凡对这位相国大人有所了解的人,都清楚的知道,此刻这种状态下的李济深,方为最恐怖的存在。
怒火在积压,却又没人知道,他究竟想干什么。
譬如,无论是山林猛虎,还是草原之狮,在对猎物发起攻击之时,都是静静蛰伏。
“你这么肆无忌惮,就不怕成为全民公敌?一身来之不易的威望,彻底崩碎?”
终于,李济深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。
“谢李大人提醒。”
陈阳神情未变,立身在灵堂前抽出三根香,在一旁的香烛上点燃。
陈阳一手持香,晃了晃上面的火苗,既不鞠躬,也不默哀,就这么悬空拿着。
以致于,现场众人惊觉喉管发紧,额头上冒出大面积冷汗。
这番行为,是客气的大不敬?
“前任大长老,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他尚未得到这般隆重的葬礼,而你李济堂,又何德何能有资格享用?”
“身为叛国者,理应鞭尸百日,再挫骨扬灰,这芸芸众生一律不得祭奠!”
这番话,自然是对死者李济堂所说。
但,落在李济深,以及现场所有人的耳朵里,却无疑是一道炸雷。
叛国者?
他竟然指责李济堂叛国?
这……
罪名千千万,唯有叛国不可饶恕。
可是,这怎么可能?!
要知道,李济堂可是李济深的亲胞弟啊!
砰!
下一秒。
灵堂中被国旗覆盖的棺木,陡然崩裂出无数裂缝,最后在轰的一声中化为了尘埃。
一具尸体坠落,翻覆在纸灰中。
李济深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ps:从昨天夜里发烧,人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