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。
隔着院门能看到,一个身穿月袍,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子,正在一个劲的说着什么,艳飞色舞,侃侃而谈。
“刘斌。”
把车上的鳇鱼遮盖好,刘大海一边走向院子,一边对着陈阳道:“村长家的儿子,常年在中州,据说学了一点功夫,从今年开始,一直纠缠我家小雅。”
“可小雅对他一点都不感冒,甚至反感。”
陈阳笑了笑,“也是锲而不舍。”
“好色之徒罢了。”刘大海没好气,一针见血。
陈阳笑而不语。
“海叔回来了。”
五官俊朗,气质潇洒的刘斌,见刘大海走了进来,立马笑呵呵的迎了上去,开门见山道:“听说海叔遇到了一点困难,这眼看就要开学了,我给小雅带来了学费。”
不等刘大海说话,刘斌接着道:“等海叔缓过来,再还给我不迟。”
至于一旁的陈阳。
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,故意视而不见。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刘大海干净利落的摆手,“小雅的学费,我自己还是能赚到的。”
“对了,这眼看到中午了,要不留下来吃个饭?”
这话,无疑是在逐客。
刘斌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下来,神色变了又变,干笑道:“海叔,最近大家的收成可都不好,距离小雅开学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你去哪里赚?”
“你不要耽误了小雅的学习。”
“我在家里自学也一样。”
刘小雅向前一步,决绝道:“等到下学期,我想我能追上去的。”
刘斌:“……”
这家人,怎么就软硬都不吃呢?
“海叔,不会是因为有这个草包在,所以才让你自信的认为,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赚到小雅的学费吧?”
“以最近的鱼获情况,怕就怕,还不够这个草包吃的哦。”
说到这里,刘斌扫了陈阳一眼,嘲讽与鄙夷没有任何掩饰,而后接着道:“对了,我从中州请来了几个朋友对付姚家村。”
“那姚安,这次非弄死他不可。”
“到那时,怒江的归属可都落入了我老刘村,至于如何分配下去,那还不是我说了算?”
“毕竟,功劳在我,由我来分配也合情合理,海叔你说呢?”
这番话,无疑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言外之意,给不给刘大海分配,给你分配多少,都由我刘斌说了算。
“你……”刘大海勃然大怒,却又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很愤怒?”刘斌歪着一个脑袋,皮笑肉不笑道:“怨不得别人,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