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陈长生能顺利逃生,有你天罗宗一份功劳?”
“看不出来啊,你钟耀元隐藏的够深。”
“呵呵。”
钟耀元笑,“小子,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别乱说。”
“我乱说?或许吧!”陈阳也笑了,“你说,我带着这个消息去道宗,将会如何?”
钟耀元沉默。
寂静。
唯有,冷风厉啸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片刻之后,钟耀元笑道:“你要是真打算这么做,你带不走这个消息,也走不出我天罗宗的大门。”
“宗主要杀我?”
“是你在找死。”
陈阳摸了摸鼻子,”所以?“
“要么臣服,要么死!”直到这一刻,这位一宗之主,才散发出了丝丝缕缕的杀气。
“万一,你杀不了我呢?”
“呵呵。”钟耀元摇头轻笑,“小子,就是再来几个你,老夫一样抬指就能点杀。”
“年轻人自信可以,切莫过了头。”
“谢教诲。”陈阳微微拱手,“我是说,如果陈长生与陈伯通也在呢?”
钟耀元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