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之后,齐齐踏前一步。
“你们都退去。”
顾振山开口了,背负一双手,淡漠的眸光扫了顾沉他们一眼, “你们去没用,也没必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顾沉还想要说点什么,却直接被顾振山打断,“听话。”
“严苏!!”
顾振山一声暴喝,大步向前,“想不到你堂堂沧澜宗老祖,一百多岁的人了,竟是如此不要脸,身为北方雪域的人,竟趁虚而入对女帝动手。”
“依我看,你这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?”
“哪怕你今天真的杀了女帝,你,乃至你整个沧澜宗,都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”
“这做人,还是要讲点良心,有点底线!”
“呵,呵呵……”
严苏神色微微变了变,但很快又大笑了起来,“怎么,你顾振山在教我做事?”
“嗯?!”
随着目光变得阴鸷, 严苏语气再次加重了几分,并一步踏出,手中的战刀顺势被拉出。
铿!
铮铮颤音,于这虚空中陡然荡漾,璀璨的银色光芒,如同一条贯穿了这长空的银色绸缎,耀眼夺目,强势撞入所有人的眼帘。
明明只是一刀。
但,此时却给人一种,满城尽悬锋锐战刀的感觉。
那股让人无所适从的锋利气息,充斥在现场每一寸空气之中。
顾振山双拳尽出,拳印当空,如同山岳镇压。
咔哧!
一个照面,拳印崩裂,消散于无形,而那束光却速度不减,正中顾振山的胸膛,整个人瞬间拔地而起,血水翻飞。
本就是一个伤重的残躯。
哪怕是全盛时期,他顾振山也不可能会是严苏的对手。
这两人,压根不是一个时代的人。
“你顾振山算个什么东西,也有资格在我严苏面前指手画脚?”
不待顾振山落地,严苏横跃而来,音浪滚滚,“老夫成名于北方雪域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!”
另一边。
杨虎与陈帅齐齐暴掠而出,抵住顾振山的后背,以免他砸在地上,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。
“前辈,你怎么样?”杨虎问道。
顾振山摆手,硬生生从血流不止的口中吐出两个字,“无,妨。”
但,他整个胸膛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,除了森森白骨之外,隐隐当中还能看到内脏的跳动。
“这……”
哪怕是杨虎,也连忙别开目光。
“哼,既然都活得不耐烦了,就一并送你们上路。”
追击而来的严苏,在见到这一幕之后,一脸嗤之以鼻,“区区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