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漾而开,大面积的血迹透过衣袍在地上浸染。
赵光目眦欲裂,身体绷得笔直,全身青筋暴起,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痛!
无以伦比的痛,侵蚀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。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曹辉才勉强能开口,一字一顿,字字颤动,“还请大人,高抬贵手。”
陈阳无动于衷,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不待曹辉继续说点什么,赵光挪动两个膝盖,缓缓向前而行。
途中所过之处,人群退散!
跨过门槛,径直朝着陈阳所在而去。
跪地而行,直面死亡。
曹辉咬了咬牙,只能有样学样,拖着两条腿向前,每一寸的移动,之于他而言都是伤筋动骨的痛,地面上更是被拉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色痕迹。
丝丝缕缕溢散出来的刺鼻血腥味,让现场众人忍俊不禁。
那可是千鹤门门主赵光大人啊!
当真是,任你是什么人,在这位统兵总帅面前,也只能乖乖的趴着。
陈阳缓缓扬起视线,淡淡的打量着赵光,“猜到了是我,为何不逃?”
“不敢!”赵光如实说。
经过了前段时间的那些风波,连道宗的人也被这位杀了一批又一批,这明显是要彻底清算意思。
连九宗门之首的道宗尚且如此。
他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,还想幸免于难?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陈阳笑。
赵光通体明显一颤,脑袋逐渐深埋,落寞道:“当年那件事,我完全是听命稷山书院,实属迫不得已。”
陈阳微微点头。
而后看了一眼正艰难而来,在地上拉出两条血色痕迹的曹辉。
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“你这位门主,确实是个聪明人,只不过,在我面前折腾这点小计俩,实属好笑。”陈阳抿了一口茶,淡淡的说道。
清晰可见,赵光眼皮跳动,眸底深处,泛起一抹深深的惊惧。
“哪怕你摆出的样子再悲壮,再凄凉,引起无数人的怜悯,也无法倒逼我,从而不杀你。”
陈阳捏了捏手指,看上去像随意一说,但让赵光的神色却变得极为难看。
求生,是人的本能。
看似坦荡的他,实际上还是在变相求生。
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,年纪轻轻的陈阳竟然一眼识破,并一针见血的点出,人是一定要杀的。
以致于,全程强装镇定的赵光,但是慌了神。
继而,这位千鹤门门主手脚并用,慌不迭的攀爬到陈阳的脚边,竭力恳求,“大人,当年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