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喜欢寻花问柳,拈花惹草为由,始终持反对态度,棒打鸳鸯。”
“在这江湖之上,莫要说拈花惹草了,哪怕三妻四妾也实属正常,他凭什么如此要求苛刻?”
“后来,那位公主真的不跟这青年佼楚在一起了,甚至大骂对方放荡浪子,一脸嫌弃。”
“你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吗?”
说到这里,邓三元微微歪着一个脑袋,先是认真的询问了陈阳一句,而后笑道:“最后啊,在那一战当中,我亲手斩杀了这位公主。”
“她不是自恃冰清玉洁,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吗?”
“所以,在杀她之前,我凌辱了她。”
“她叫的很惨,但我很尽兴。”
陈阳双眸微凝,“你下贱!”
“哈,哈哈。”
邓三元却笑了,“什么情爱,无非是馋人家的身子罢了!在品尝过之后,什么公主不公主,也就那样。”
“但,陈长生他羞辱了我。”
陈阳不打算再多言,淡漠的面庞之上,已经有冷芒在闪烁。
自古红颜如知己。
可对方倒好,这般儿戏就算了,还凌辱杀人。
“老夫早已发誓,陈长生不杀,此生枉活!”
说到最后,邓三元一双眸子逐渐眯了起来,一张脸瞬间撤换了颜色。
“与他亲近的人,都得死!”
霎时间。
风起。
云涌。
桃花谷颤动。
这时的邓三元,哪里还有一丝邋遢老头的样子,全身气质大变,如同一尊屹立在这万里疆域的绝世高手,一股厚重如山的气息,笼罩了整个桃花谷。
陈阳矗立原地,视线扬起。
这长空之上,似乎仙人盘坐,不停变换的苍云白狗,若隐若现,景象各异,层出不穷。
苍云之下,这位十三太保之首的三元剑尊,一手持拐杖,一手抬起,似要从这苍穹之顶抓过惊雷。
同一时间,陈阳拔剑。
铮铮颤鸣。
如同浪潮。
“五十年前,陈长生能将你打得满地找牙,而今自然也可以。”
陈阳拍了拍祖剑,漠然道:“既然他暂且不便,那么,就由我来代劳。”
这位白衣青年,不动如钟,就这么静静矗立。
相比于邓三元,陈阳的身上并没有任何恐怖的气息,亦或者能量波动,实属太普通。
但,却无人敢小觑。
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岳,为一旁的顾芷青,以及身后赶车的老伯,乃至是那匹老马,挡下了所有劲力的冲击。
“后生,你狂妄了。”邓三元笑,右手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