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去,弄死他。”
曹兴的父亲,也就是曹文才,行事作风倒也是直接了当,只是瞥了陈阳一眼,直接下达命令。
除了性格之外,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。
不等曹兴多说,一个紧跟曹文才身后的中年人,首当其冲就奔向了陈阳。
一行十几个属下,紧跟这个中年人身后。
排场够大,气势凶悍!
轰!
待这个中年人走进茶馆,陈阳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肩膀,却惊闻轰然一声巨响,这位中年人非但胸骨根根炸裂,整个人都于这半空中裂开了。
“噗嗤……”
漫天血雾飞溅,乘风而起。
最后,碎裂的尸骨刚好坠落在了曹文才的面前,后者被溅了一身的血。
曹文才傻眼了,双眸瞪得巨大!
因为,他的这位手下,直接暴毙了。
“这……”曹文才四肢僵硬,额头上有冷汗冒出,眸光惊悚的看向了陈阳。
陈阳在将肩头上灰尘拍去之后,端起茶杯的同时,淡淡的扫了曹文才一眼,“刚才听你儿子说,你们在为谁办事来着?”
曹文才下意识的看向了曹兴。
深受震怖的曹兴,这才回过了神来,连忙将自己刚才临时起意的想法,简要的给曹文才说了一遍。
清晰可见,曹文才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。
除了对儿子聪明才智的赞赏之外,还有心动!
“自然是陈阳!”
曹文才眯起一双眼睛,胸膛陡然挺起,“陈阳为大家解决了稷山书院这个毒瘤,现在他身上有伤,大家于情于理都得拿出点什么吧?”
“怎么,你打算跟陈阳作对吗?嗯?!”
最后,曹文才反过来质问陈阳。
“先不说陈阳。”
陈阳揉揉鼻子,饶有兴趣的笑道:“我听说,你之前是稷山书院的弟子? 这些年也借了稷山书院不少势,现在怎么又开始替陈阳办事了?”
曹文才:“……”
“哼。”
在短暂的愣神过后,这位曹家家主双手抱拳,朝着虚空拱了拱,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以前是以前,而今承蒙陈阳大人看重,我等自然要为其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“可以说,我曹家是陈阳大人的心腹,你这么跟我作对,就不怕被清算吗?”
陈阳摇头轻笑,“真是不要脸不要皮。”
“放肆!”
曹文才厉声呵斥,“与我作对,就是对陈阳大人不敬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陈阳笑道。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