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。
在最合适的关键点,这些隐藏在暗处,不怀好意的人,都会迅速跳出来,争取一击必杀,将陈阳彻底置于死地。
毕竟,今天之于他们而言,着实是一个大好的机会。
一念至此,陈阳嘴角扯过一抹淡淡的笑。
人,总是需要一点血性的。
今天,天空的颜色不应该是阴沉的,而是血色!
这江湖,更不应该是一潭死水,清吹不起半点涟漪。
由它天上阴晴易,任尔人间污净流。
终古依然孤傲色,钱坤刹那摄无穷!!
天地寂静,一切都仿佛陷入了静止。
等风来!
……
酒楼之中,几杯酒下肚的聂冲,一张脸微微泛着一抹淡淡的红色,姿态倨傲,尽显不可一世。
除了秦浩,李竹君之外,其余人都以他为中心。
有人为他斟酒,有人大拍彩虹屁,称赞的言语就像是不要钱似的,一个劲的堆砌了过去。
不得不说,聂冲很吃这一套。
尽管言语中透着谦虚,但一双眸子之中却是尽显得意。
聂冲将酒杯递给旁边一人,顺势看了一下时间,笑呵呵的说道:“估摸着, 我师兄很快就要到城主府,诸位看好了,看我师兄如何将陈阳击杀。”
“不,应该是虐杀。”
聂冲自我纠正,而后背负一双手,凝望不远处的秦浩,“毕竟,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有资格跟我师兄来回过招。”
“傻逼!”秦浩冷。
“哈,哈哈……”
聂冲大笑,眸光猎猎,“狗东西,待会我会亲手杀了。”
“我聂某人要杀的人,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保住的。”
话有所指。
无非是在说,哪怕有李竹君在,你也难逃一死。
李竹君挑眉。
但不等她说话,秦浩转身就走。
“哈哈,这额就开始跑了?”聂冲嗤之以鼻,“还是那句话,我聂冲要杀的人,还没有能跑得掉的。”
现场其余人,均是一脸嘲讽的看着秦浩。
唯有李竹君,深深蹙眉。
包厢外,秦浩询问那位刚才对自己使眼色的中年人,“什么事?”
“是陈阳大人让我传话。”中年人直入主题,而后压低声音道:“他要杀聂冲,还有李竹君。”
秦浩点头,转身走入包间。
“谁要逃了?”
秦浩背负一双手,望了一眼窗外城主府方向,淡淡的说道:“就你这样的垃圾,也想杀我?”
“傻逼!”
说到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