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身影,手里拿着一个布条严实包裹的东西,于这绵绵春雨中,载雨而行。
“杀孽深重?”
本尊正是宁坤的年轻身影,低着一个头,急速而行,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,分不清究竟是眼泪,还是这漫天的雨水。
“这是杀的还不够啊,否则,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,还有命在这里大放厥词,阴阳怪气?”
宁坤咬牙切齿,眸光猎猎,“大乌江一战,是谁临危受命,率领七百万大军将敌人铁骑阻隔在国门之外?”
“要是没有他,国不将国,何以为家?又何来的这繁华盛世?你们这些垃圾,又哪来的闲情逸致,在这里落井下石?”
随着外界各种声音闯入耳膜,宁坤一口牙齿要都咬碎。
他并不是说,要外界众人一定要铭记这些功劳,身为军人,保家卫国理所应当,是职责所在。
但是,在情况稍微不对的情况之下,为何要冷嘲热讽,落井下石??
如此一番言语,是何等的令人寒心??
往后若是再逢国难,又有谁,愿意义无反顾,为这片生养自己的热土,抛头颅洒热血?
当真是人心不古啊!!
“都等着吧,这笔账,自会有人跟你们清算!”
宁坤目光幽幽,当真是心在泣血。
外加湿气逼人,他一身旧伤疼痛难忍,几次趔趄,因为速度过快,险些栽在了地上。
但,他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。
半个小时后,他抵达了香山别苑。
只不过,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到。
别墅大门口。
一个衣着华丽,双手插在口袋,脑袋上架着一副眼镜,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神色阴鸷的独自抽烟。
而在别墅当中,一群人进进出出,似乎在搜寻什么。
“我可是接了死命令,要将这一家子人全部带走!要是一个都找不到,老子拿什么回去交差?”
见里面的人,上上下下毫无收获,这个站在大门口抽闷烟的年轻人,冷冷的呵斥道。
宁坤抬头,不偏不倚,与对方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就这一眼,宁坤心头骤然一紧,思绪更是沉到了谷底。
赵老三?!
这当真是冤家路窄。
在他开酒楼的那一片区域,这个赵老三是鼎鼎有名的地痞流氓,据说背后有人,行事作风一向是骄横霸道。
宁坤经营的酒楼生意红火,自然少不了他的光顾。
十天半个月来一次,一年下来的话,少说也要从酒楼里刮掉大好几万块。
中间起过几次冲突,可对方终究是地头蛇,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。
后来,也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