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大日照映之下,此时的曹文轩,如同一尊大罗金仙,深邃而又璀璨的双眸一张一合,仿佛连这万里苍穹都要被洞穿。
惊艳绝伦。
在此之前,他们所见过最惊世骇俗的年轻人,非陈阳莫属。
但,与眼前这人相比,哪怕是陈阳,恐怕也要为之暗淡失色。
“这,这究竟是何方神圣??”
“以前似乎从未见过?”
不少人在惊觉震怖的同时,也是深感疑惑。
“就你们,拿什么跟我斗?”
曹文轩飘然落地,一手拎着滴血首级,一手背负身后,尽显无敌风采。
砰!
失去首级的中年人,轰然倒地。
而那中年人,迅速与其他两人汇合,面色惨白如纸,死死地盯着曹文轩。
“告诉我曹玉峰在哪,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曹文轩右手一甩,如同丢垃圾一样将脑袋丢到一边,在旁边一个手下的身上擦了擦血迹,悠然一笑,“否则,我曹文轩的手段,想必你们有所耳闻。”
“界珠,那是何等东西?你们竟想带着一走了之?是你们太天真了,还是当我们无能?”
“给你们一分钟考虑时间。”
待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曹文轩拿过自己的佩剑,就这么杵在地上,双手按住剑柄,气定神闲的扫了对方一眼。
“曹文轩!”
本名叫曹天泽的中年人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,怒吼道:“自古以来,天下至宝有缘者得之!界珠是我们偶然所得,身为同门,你却野蛮抢夺,肆无忌惮残杀同门。”
“你畜生不如!!”
“天下至宝,确实是有缘者得之!这界珠要是失落在外也就算了,既然被人带到了宗门,如此近距离的出现在我面前,这何尝不是我曹文轩的一种机缘呢?”
曹文轩丝毫不在意曹天泽的辱骂,慢条斯理的摊了摊手,“但凡界珠出现的地方,必有杀戮!不要说我们只是同门,哪怕是父子俩为了界珠自相残杀的也大有人在。”
“再说了,在玄天宗内,我们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两脉,就算没有界珠这件事,早晚也是要将你们屠戮殆尽的。”
“曹天泽,你自己说说看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曹天泽:“……”
对方句句不是人话,但此时此刻,他却无力反驳。
当一个人毫无做人的底线之后,着实是无懈可击。
“提醒一句,一分钟已过半,再不供出曹玉峰所在,我曹文轩的手段,定要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。”曹文轩杵了杵手中的长剑,一脸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“你做梦!!”
曹天泽怒斥,“我们这一脉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