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陈阳办出了一件又一件的大事,而且已经走到了最顶层,而他雷长风呢?竟还一心扑在女人身上,为了肉体上的享受而沾沾自喜。
“噗嗤……”
雷长风当即喷出一大口血迹,脑袋一歪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“哎。”
雷一鸣长叹了一口气,自家儿子到了这一步,他这个做父亲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“希望你能痛定思痛,吸取这个深刻的教训。”
言罢,雷一鸣招呼下人将雷长风待下去,然后转身进入了院子。
餐厅内。
一张巨大的圆桌前,一众人纷纷落座。
除了雷振虎,雷一鸣,雷云海之外,雷家一众高层悉数在列,只不过,此时场上的气氛有些诡异。
不少雷家高层,纷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陈阳,有愤慨,也有疑惑。
愤慨是因为,陈阳在大门口时的举动,实属太过张狂,完全没有将他雷家放在眼里。
而疑惑,他们无法想象到,陈阳究竟有什么底牌,竟让他们家主忌惮三分?
“这第一杯,要敬青衣姑娘,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孽障玩意儿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雷振虎率先举杯,对着吴青衣道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吴青衣有些紧张道。
“我代那畜生,向你道歉。”雷振虎一仰头,直接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该客套的都客套过了,陈阳直入主题,“雷家主,说正事吧。”
“嘿嘿,陈公子也是个急性子啊。”
雷振虎笑了笑,也不掩饰,坦然道:“实际上,我很了解像你这样的妖孽,一旦一下没将你弄死,往后哦,死的恐怕只会是我们呐!”
“所以,老夫与其拖上整个家族与你为敌,倒不如主动求和,交个朋友。”
陈阳愕然,这点他确实没有想到。
可见,这老家伙倒也是活的通透,更是能屈能伸。
雷振虎接着道:“至于雷长风那孽障,也确实欠收拾,经此一役,对他来说也不算坏事。”
“还有最重要一点,那宋家家主宋天成,与老夫可是多年的死对头。”
“所以?”陈阳道。
雷振虎捏着酒杯在手里转了转,冷冷道:“我希望,你能杀了他。”
陈阳笑,这老家伙倒也是直接。
“哼!父亲,你也太 高看他了吧?”
然而,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雷一鸣口中发出,略带嘲讽道:“宋天成可是灵虚渡桥顶峰的存在,就凭他能杀?”
其余雷家之人,虽然没有说话,却相继点头表示赞同雷一鸣的话。
“不是我高看,是你们太小看了陈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