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怎么会是在看戏呢?”
“我裴文峰,是在给陈兄您压阵啊!!”
“但凡情况有点不对,我便会义无反顾的驰援陈兄你呐。”
裴文峰拍了拍胸脯,脸不红心不跳,义正言辞道:“不过,也正如我预料的那样, 不过是区区一个青山剑主罢了,陈兄又岂会需要我的帮助?”
“哦?”
陈阳笑,一双眸子逐渐眯了起来,“我还以为,你藏在这里准备来一招鹬蚌相争渔人得利?”
裴文峰:“……”
“怎么会呢?陈兄多虑了。”
裴文峰嘴角扯动,心底更是冷不伶仃的一颤。
他本还在猜测,陈阳是不是无法动用界珠之力了,但在见到陈阳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势后,刚刚才浮现出来的想法,顿时溃散了个干净。
“是这样吗?”陈阳道。
裴文峰连连点头,就跟小鸡食米一样,“当然当然,日月可鉴啊!”
“那么,裴兄先准备好酒水,等我处理完这点事,一起喝几杯?”
裴文峰:“……”
“不,不了!下次下次。”裴文峰慌不迭的摆手,悻悻一笑,“突然想起来,还有要事在身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后会有期!”
撂下这句话,裴文峰顿时消失在了窗前。
陈阳依旧紧盯着。
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确定裴文峰真的走了之后,这才大松了一口气。
看似态度强势。
实际上,陈阳也是憋着一口气,甚至慌得一批。
要是这裴文峰看出一点什么端倪,义无反顾的放手一搏,他陈阳危矣。
没了界珠。
纵然是全盛时期,也不见得会是裴文峰的对手,更不要说现在伤势严重了。
好在,这一关暂时算过去了。
也不知道,往后当裴文峰知道今天的真相后,将会作何感想?
而现场众人,却是一阵面面相觑。
他们岂会看不出来,这人就是那位身具魂技传承的人?
本以为,一场大战不可避免。
结果,就这么走了??
这家伙,他究竟在害怕陈阳什么?!
“嘶嘶。”
紧随其后,一阵猛吸凉气的声音,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尤其是杨顶天,本就惨白如纸的面庞,顿时变得越发难看了起来。
真的是身处绝路啊!
“之前我交代的事情,你是否办妥了?”陈阳重新看向了杨顶天,淡淡的询问了一句。
杨顶天明显一愣,而后哆哆嗦嗦道:“还,还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