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知死活,上蹿下跳的家伙,我已经忍他一个月了!”
与此同时。
紧邻红河边上的一座酒楼内,气氛十分热闹。
“要是陈阳真的死了,那确实是可惜了。”
一个灰衣青年侃侃而谈,一手端着酒杯,倨傲的目光扫视现场一圈,“我家少爷可足足等了他一个月。”
在他旁边,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人,一手在桌上轻轻敲动,云淡风轻的看着窗外的雪景。
“好了,坐下吧。”
本尊正是丁一峰的青年,摆了摆手道:“区区一个陈阳,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言行举止之间,尽显轻蔑。
“怎么?真把陈阳当成垃圾了?”
恰逢其时,旁边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。
唰唰唰!
一双双眸子,悉数投了过去。
“肖人屠?”
“真的是肖人屠!这家伙,什么意思这是?”
“我听过你。” 丁一峰轻撇了一眼,“听说,你险些被陈阳给斩杀了?”
“哼!!”
几米外,身背一个巨大木匣子的肖人屠,冷冷道:“我问的是,你真把陈阳当垃圾了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丁一峰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