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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岂会看不出来,这个老人完全又能力阻止。
布衣老人笑,沉默不言。
“前辈,没必要在这里摆架子吧?”
见布衣老者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白升强压心底的怒气,看似不咸不淡的一句话,实则充斥着一抹质问。
“老夫如何行事,还需要你过问?”
布衣老人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,眸光猎猎,“立刻滚,否则老夫不介意以大欺小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升哑口无言。
“我让你滚,听不见?”
白升:“……”
白升身上的气势下意识攀升了起来,可就在这一秒,布衣老人猛地拂袖。
“轰!!”
不等白升有任何反应,周身尚未成型的气势瞬间被击溃,而后连人带马 一并横飞出去数米远。
若不是布衣老者及时收力,白升纵然不死,也会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。
“咳咳……”
白升长棍杵地,这才堪堪止住了身形,一身气血距离翻滚。
“对了,你是在追陈阳?”
布衣老者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,轻撇了白升一眼后,便挪开了视线,暗自摇了摇头。
“老匹夫!!”
白升强行压下心头翻滚的气血,朝着布衣老者怒目而视,“你摇哪门子头?”
“怎么,认为我不如陈阳?”
“人家陈阳见到老夫,还知道喊一句前辈。”
看似答非所问,实际上却是在暗讽白升,你有哪一点比得上人家陈阳?
“要我是你,就应该哪来的回哪里去。” 布衣老者道。
“你……”
打又打不过,在言语上又被挤兑死,白升面色铁青到了极点,而后狰狞一笑,“行!你这么看好他是吗?”
“等着吧,我很快会将他的脑袋送到你面前!到时,我希望你能给我赔礼道歉!”
撂下这句话,白升当即离开,“老眼昏花!!”
“不知所谓。”
白升没有再去理会,惬意的喝茶,呢喃细语,“有些人就是这样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木屋还是那个木屋。
小河婉转。
可,早晨却已不在。
……
离开木屋,陈阳找了一家驿站歇脚,吃饱喝足后,再次开始赶路。
三天后。
他们走出了山林,进入了一片荒芜的沙漠。
劲风呼啸,黄沙漫天。
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,平沙莽莽黄入天。
一川碎石大如斗,随风满地石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