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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联想到,陈阳刚才说的那句,待有朝一日,要屠尽江湖无良狗辈。
是不是已经预兆着,他碰到了大麻烦?
而公孙剑,心底却是猛地咯噔一下。
旋即,下意识看向了远处的某个方向。
“是,我北凉宗是被毁了,但那又如何?”
南宫靖海抹了一把嘴角血迹,面目狰狞的盯着公孙剑,“等你青莲宗亡族灭种,这片区域依旧属于我南宫靖海!”
“不知,你现在心底作何感想?嗯!?”
南宫靖海狰笑连连,这个消息,他也是在今早才得知,之前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,因为在他看来,覆灭青莲宗完全用不着钱柏棠这位师弟出手。
可现在情势突变,他绝不相信,那位顶尖强者还会视而不见。
……
“江湖多狗辈,这是人性使然,岂是你想杀就能杀干净的?”
距离青莲宗不足十里的一处集镇上,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,跨骑一匹高头大马,直面截住了陈阳的去路。
满是皱褶,却满面红光的面庞上,始终泛着一抹淡淡的笑,“年轻人,还是不要这么猖狂的为好。”
街道周边的人,不断的向后靠去,一个个屏气凝神,紧盯现场。
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,这个灰衣老者绝非泛泛之辈。
先不说,那一身强大的气势,以及澎湃的气血之力,仅仅敢单枪匹马阻挡陈阳的去路,就足以证明他的不凡。
“我陈某再猖狂,也比不上你钱家。”
陈阳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淡淡的说道:“随便上门抢人的事情,竟是轻手拈来。”
“一个不够,这是打算再抢一个?”
“你终究还是太年轻。”本名叫钱柏海的老者,非但没有生气,反倒笑呵呵了起来,“说好听点,你是对这江湖了解的太浅薄,说难听的话,你欠缺了太多现实的毒打。”
“在这江湖上,我钱家可以做任何事情,但你却不行。”
钱柏海歪着一个头,朝着陈阳笑道:“我这样解释,你应该能够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陈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“毕竟,当一个人能够只手遮天的时候,便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这一点,不管是在世俗界,还是在这江湖,自古以来都是亘古不变。
陈阳久经沙场,涉及江湖也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会不明白?
“聪明!!”
钱柏海笑,眸底泛起一抹欣赏,“所以,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?”
“杀你。”
陈阳也笑了,言简意赅。
钱柏海明显愣怔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敛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