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柏棠大笑,“我承认陈阳这狗东西很优秀,可是,你在欣赏他的同时,是不是把我钱柏棠看扁了?”
“别看他叫的欢,真到了明天,他有没有胆子出现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”
“像我们这一辈人,岂是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能够挑衅的?”
说到这里,钱柏棠露出一抹颇为自傲。
他们这些人能够走到这一步,当年也是在血与骨当中摸打滚爬几十年,将所有同龄人都踩在了脚底,这才有了而今这横压当代的实力。
之于他们而言,最不缺乏的就是自信。
刘云凤不言,而是转过头,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条小道。
“老,老祖……”
很快,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小道的尽头,充斥着慌张的话先传了过来,“陈阳用一口铜钟,打碎了我钱家的大门。”
钱柏棠:“……”
“而且,楚天少爷他,他死了!”
“砰!”
被钱柏棠捏在手里的茶杯,当即炸裂而开,喷溅而出的茶水,就这么当空气化。
“你不是说,陈阳不敢去你钱家?”刘云凤笑道。
“他找死!!!”
钱柏棠乱了分寸,竭力的怒吼。
“听说,你明天九十大寿?”
正当钱柏棠转身要离开之际,刘云凤淡然道:“这么大一把年纪了,还是不要这么高调的为好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 钱柏棠霍然转头,冷冷的盯着刘云凤。
“看你印堂发黑,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。”
钱柏棠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