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岁的青年,昂首挺胸,朝着齐敬东等人怒目而视,“最终,齐渊如一只蝼蚁似的,被陈阳于众目睽睽之下捏死了。”
“你们自诩高人一等,实际上也不过如此!”
说到这里,青年面色涨成了赤红色,但一双眸子的深处,却泛起了一抹嘲讽奚落。
意思很明显,你们这些人装什么牛皮??
哔!!
一语惊四座。
本就压抑到了极点的现场,空气中的气氛再次急转而下,几乎要凝固。
同时,一双双眸子悉数落在了这个青年的身上。
好大的胆子,这是不要命了?
现场这么多人,为什么动都不敢动一下,甚至连走出酒楼都不敢?
究其原因,无外乎是心悸齐敬东等人的来头,尤其是从他们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那股强悍气息。
果不其然。
“找死!!”
与齐敬东同坐一桌的一个青年,霍然站了起来,锐利的目光宛如两柄大剑,直逼对方而去。
霎时间,大厅内的温度降至了冰点。
齐柏仲等人虽然没有说话,却均是露出一抹冷冽的目光。
“无妨。”
正当所有人都倍感心惊肉跳的时候,齐敬东开口了,摆了摆手道:“人家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,再者,他也没说错。”
一语落毕,如春风拂过,寒意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杀气滚滚的青年,这才乖乖坐了下来。
“齐渊像蝼蚁一样被人捏死,是他自己太垃圾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齐敬东一只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,另一只手捏着茶杯,瞥了青年一眼道:“所以,我们来了。”
“之于陈阳……”
齐敬东抿了一口茶,这才接着道:“这一路走来,听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,但我想说的是,他活不过今天。”
“甚至,无需本少出手。”
“哼!!”
那个青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竟再次冷哼了起来,“齐天南的一条手臂,都被陈阳给砍了!”
言外之意,你竟然还在指望齐天南?
“你不懂。”
齐敬东依旧没有生气,只是缓缓摇了摇头,“再者,今天齐天南要是杀不了陈阳,我就会杀了他。”
“这一点,齐天南应该是很清楚的。”
经过一番详细的了解过后,他知道陈阳之所以能伤到齐天南,最大的缘由还是出其不意,外加其余人没有与他在一起。
虽然断了一臂,但有炼药宗医主在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。
到了今天,在有了十足准备的情况下,哪怕杀不了陈阳,也将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