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人说的是,秦昉把你的佩刀给真人送过去罢。”
被天始帝点名的是站在陛下的大汉将军,虽身高八尺,不过是个充场面的样子货,腰间佩刀除了好看以外,至今都没见过鲜血。
道人试了试刀,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不知哪位将军愿意上前一试?”
徐慕真转过身,看向众人,然而场上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虽然其中有不少是沙场杀敌的宿将,可面对一位手段神秘莫测的修道士,谁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得罪了道长到时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。
“末将愿一试。”
见天始帝的面色有些难看,还是大舅哥善难有眼力主动站出来,替君上分忧。
“不愧是朕的大将军!”
“来人呐,替朕赐武安君美酒!”
武安君不愧是音儿的兄长,关键时候还得是自家人才会替自己排忧解难。
天始帝琢磨着是不是找个机会,将自己大舅哥的封地再升一升,让群臣知道为君分忧,朕定不会亏待他们。
“谢陛下赐酒!”
武安君善难一口将酒含在嘴里,随即也不多话,接过徐慕真递过来的刀。
噗嗤一口,将酒都喷在刀身上。
看了眼面前的贼道人,善难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侄儿昨天夜里跟他说的话。
“大舅父,明日若是那贼道要人协助他,还请大舅父自告奋勇,侄儿有些事要拜托于舅父……”
尽管对于裴妙德要做的事,有一些疑虑。
但一想到自己家族日后的富贵,都要应在这位太子侄儿的身上,善难还是咬咬牙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嚯!”
大喝一声权当替自己壮了壮胆,善难发狠一刀从徐慕真的脖颈掠过,血光乍现旋即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。
“砍的好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尽管脑袋被人一刀砍了下来,徐慕真却没有死,甚至还在替他的刀法叫好喝彩。
这诡异的一幕令善难心头发毛。
可是想起裴妙德昨日叮嘱,咬咬牙,接着将徐慕真的四肢一一卸了下来。
而徐慕真也是不慌不忙甚至还在点评善难的刀法。
这一刀切多了,那一刀将将好。
临了,甚至徐慕真还和善难玩笑道,让他将自己的心肝脾胃肠什么的都拽出来晒一晒,晾一晾,省的生了毛病。
岂料这正合善难心意。
不多时法坛上已经不见了名叫徐慕真的道人,只剩一堆解的比零碎还要零碎的器件儿,偏偏从头到尾,除了斩头的时候流了一点血,其余干干净净的不见半滴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