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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鸣刚才和他说靖西巡抚已经安排了酒宴等他。
这位抚台却是客气到了把他拒绝宴会后的家宴都操办了。
“如此就好,另外汤沐房那边要烧好热水,没事的人可以先休息了。”
他说罢之后就在一众随从的拥护下走进了府邸,对于靖西巡抚给自己安排的佣人,他最多也就使唤着做饭烧水了。
真正能留在身边伺候的只有从京城带到这里的人。
东墙祸事不可不防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灯火通明的大堂中,赵错坐在餐桌前动着筷子,当然注意力更多放在身旁的小别枝身上。
“花香浓郁但是没有糖葫芦那么甜了。”
楚国师用幼嫩的嗓音回复道。
“要是我做的话一定给你多加些蔗糖。”
赵错想到了她在出发那天嘲讽自己的话不由一笑。
“哼……”
小别枝听懂了他的话,没有继续回应,安静地吃着桌上的几碟甜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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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钦差大人!”
这时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东宫秘卫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这是从宁国送来的消息。”
“其余六国以及淮南那边有动静吗?”
他接过秘卫递过来的火漆密信的同时问道。
“当前还没有收到什么消息。”
这名东宫秘卫低头答道。
“我知道了你下去吧。”
赵错并没有急着看这封信,而是继续享用丰盛的晚膳,远在宁国发生的事也不是这一顿饭的时间能改变的。
他不紧不慢地吃过晚饭后又是沐浴洗漱。
把日常琐事处理完后他才带着信件来到了寝室中。
“国师大人你在的对吧?”
他坐在书桌前拆开信封前忽然说道。
“要本座回避吗?”
楚别枝平淡的声音响起。
“没有。”
赵错笑着说道。
“我是想说您不用每天晚上都在暗处盯着我,反正我也是在修炼,您可以像是在马车上那样在我身边一起打坐的。”
他这话说完后只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回应。
“哦。”
话题死掉了。
赵小公爷低头看起了信件。
“这宁国王太子是个什么情况?”
他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。
这封信上的数行字告诉了他什么叫字少事大。
这上面说的突发事件让他警觉可能七王已经有了大动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