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蝼蚁这句话,可不是空口白牙所言的,乃是真真切切之事。
即便是巫族传人这种,战力远超同辈,镇压一世。
但是,没有迈入尊者境界,掌握一条完整的道则,又怎么可能和尊者媲美?
可是,今日地藏门之事传开,却是惊了中州,骇了沧元。
九海龙皇凌奕,年二十六,一怒之下,杀了一眉尊者,屠了地藏门满门,仅仅靠着一人之力,便是覆灭了一座尊者门阀。
随着凌奕的崛起,他的事迹也是渐渐被众人所知晓。
三年前,此人不过就是从北荒域而出,一腔热血,满心孤勇,从山磐域之外,到了中州。
当时的他,不过就是一个小瘪三。
不要说尊者门阀,即便是真君世家,随便来个真君强者,便是能够轻易捏死凌奕。
但是,三载时光,悠悠而过,凌奕居然能够靠着自己,屠杀了一尊尊者门阀势力。
老一辈武修叹息,但是又无可奈何,无论他们承认与否。
这位沧元大陆第一天才,再也不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,已经开始问鼎沧元大陆最强者一列。
崛起之势,势不可挡,勇猛无敌,根本难以扼杀。
同辈天骄,宛如群星,凌奕便是夜晚之中的皓月。
群星闪耀,又怎么可能与皓月争辉?
群星之光,也不过就是为了让皓月之光不再单调。
同辈天骄,听闻这个消息,有则黯然神伤,也有则心中激动,更有甚者感叹道:“既生我,何生弈?”
“这个臭小子!居然又强大了!该死!”
武神山山顶,高逾万丈,直冲云霄,雾气缭绕,如同仙境。
一个女子悬浮于空中,眉头紧蹙,口中喝道。
看这神情,三分不甘,却又有着七分倾佩和爱慕。
“若是你再偷懒,只怕连人家的脚后跟都寻不到了。”
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传来。
玄古茗躺在了一颗迎客松的枝桠之上,慵懒无比,右手随意给举了酒杯,享受无比,喝了一口,对着玄秋双说道。
玄秋双脸色一红,转过头,没好气喝骂道:
“谁要寻他脚后跟!你给我死开,不要偷看我修行!”
玄古茗嘿嘿傻笑。
纵横世间数十载,早已成名的一剑二道五尊之一,玄古茗自然是阅人无数。
即便是那风月上,玄古茗也是一名老手。
他如何看不出,自己这个天赋异禀的侄女,此刻的内心,除了武道修行之外,已经悄悄住入了一个人。
“只不过,那个小子……唉,也不知道,他的终点,在哪里?
喜欢这种人,断然是痛苦的